不要讓批評的聲音偷走你的夢想-轉載(出處不詳)

你若想要做大事,就一定會被批評。

別人會批評你,挑剔你,論斷你。

我們難免都會被誤解,不被接納,感受到被拒絕的痛苦;但我們不必駁斥所有的批評,證明我們對,他們錯;我們該做的,就是奔跑路程,定睛在神給的夢想,別讓批評和否定的聲音,使我們分心。

很多人受到許多傷害後,就把這些傷害表現出來,個性於是變得愛批評、愛論斷、愛吹毛求疵;你不能讓他們受傷的生命來毒害你的生命。他們或許罵你、批評你、拒絕你,但你要甩掉那些聲音,別讓那些毒素進入你裡面。

你蒙召是要如鷹展翅上騰,你蒙召是要做大事,但人生旅途中,難免會有烏鴉對你呱呱叫,難免會有雞來啄你,想要打擊你,難免會有隼來和你爭吵,企圖讓你分心;但你要超越這一切,要知道,雞、隼、和烏鴉飛不到老鷹飛的高度。

烏鴉會來騷擾老鷹,即使後者體型較大、較強壯、力氣較大,但老鷹不會和烏鴉吵架,他不會追著烏鴉說:我要給你這個小搗蛋好看。老鷹非常聰明,看到烏鴉來搗蛋,他就飛的更高,他知道烏鴉飛不了這麼高,他知道不必吵架,只要展開翅膀,隨著氣流往上飛,很快就能甩掉烏鴉。

我們生命中都會有一些烏鴉,有些人會遇到一大群;難免會有人說我們壞話、中傷我們、污衊我們;我們若不小心,縱使神造我們要成為老鷹,也會淪落到他們的層次,我們開始批評他們,為自己爭辯,證明自己是對的,那就好像老應追著烏鴉,根本是浪費時間。

請飛得更高,換言之,讓你的生命說話。

生命中有許多美好的價值與關係,值得花時間去尋找、珍惜、與獲得,過程中可能覓得益友,也可能覓得損友或偽善的朋友(偽善講的是一種「真正的動機不如表面上的動機來得高尚」的狀態。例如說,妳喜歡的好朋友跟她的男朋友鬧分手,心情壞到不行,妳很替她難過,所以跟她談談,安慰她,希望她開心一點,這是種滿高尚的動機。換一種情況,妳不怎麼喜歡的朋友跟她的男朋友鬧分手,妳其實一點都不替她難過,而且還有點幸災樂禍,覺得她很活該。但是妳很想多聽一點她們吵架分手的詳情,來讓自己暗爽一下,所以就去找她談談,安慰她,告訴她妳很替她難過,好讓她多告訴妳一點情節。這種表面上的動機跟真正的動機不相符的狀態,就叫做偽善。而經常呈現這種狀態的人,就叫做「偽善者」,或是「偽君子」。 –fromhttp://blog.xuite.net/drhan/delusion/5531469),英文有句諺語 “ False friends are worse than open enemies.”講的中肯。如果看不清,仍舊帶著美好的價值如:信任,尊重,珍惜,忍耐、、、等去對待損友或偽善的朋友,就如同用自己的雙手握著刀柄,刀刃卻向著自己。拿刀向敵人容易,拿刀向朋友很難,最後卻不自覺的變成拿刀向自己;與其在錯誤的地方展現人格,不如認清事實,為自己存留那美好的價值與關係。重新認清,讓自己的生命說話!!–蘇姍

“But I say to you, love your enemies, bless those who curse you, do good to those who hate you, and pray for those who spitefully use you and persecute you.”(Matthew 5:44, NKJV)

“If you’re going to do anything great in life, if you’re going to be a great businessperson, a great teacher, a great parent or a great leader, not everyone is going to cheer you on. I’d love to tell you that your family, friends and co-workers will celebrate you, but that’s not the case. Some people simply can’t handle your success. As you grow and increase, as God pours out His favor, somebody will get jealous. Somebody will start finding fault. Don’t be surprised if a relative tries to belittle or discredit you. If you focus on making everyone around you happy, you’ll start changing and lose sight of what God has placed in your heart.Friend, your destiny is too great to be distracted by people who are never going to affirm you. Don’t take it personally. It’s not about you. It’s their problem. Shake it off, run your race, be great anyway. Greatness in the midst of criticism begins with forgiveness. Don’t hold a grudge. Bless those who curse you; pray for those who spitefully use you. As you keep doing what is right, God will honor you. He’ll promote you, and you’ll see the dreams and desires that He placed in your heart come to pass! 

Father, I come to You today with an open and humble heart. I choose to forgive those who have criticized me. I choose to bless those who have hurt me. I choose to be great because You have equipped and empowered me to rise higher in this life in Jesus’ name. Amen."–Joel & Victoria Os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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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存心忍耐,奔、、、

「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祂因那擺在前面的喜樂,就輕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難,便坐在神寶座的右邊。」-希12:1-2

我們平常說起「忍耐」,立刻就會聯想到「靜止」。然而我以為靜止的忍耐,並不是最難做到的忍耐。我想信有一種忍耐更難做到,那就是同時能「奔」的忍耐。固然,在悲傷的時候不動,在不幸的時候不言,需要極大的忍耐,可是我知道一件事需要更大的忍耐,那就是在襲擊之下繼續工作,心中負著重壓,仍不停止前「奔」,靈裡深感痛苦,仍然勉力盡職。許多人雖然不哭泣,卻滿了憂愁。但最難的是,神要我們學習忍耐,不是在床上,乃是在街上,神要我們埋葬我們的悲哀,不是在寂靜中,乃是在活動中。在工作的時候,在與人來往的時候,在幫助別人的時候。沒有一種埋葬比這種埋葬更難;可是這就是所謂的「、、、存心忍耐,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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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過所以不可能變敵人, 傷過所以不可能變朋友

最近看到一句話很有感觸

大意是因為愛過所以不可能變敵人, 因為傷過所以不可能變朋友, 就成為熟悉的陌生人吧

這句話讓我有感觸的不是愛情, 是友情

早在好幾年前妳們就已經用行動或言語表達了不認同, 雖然我發現的晚, 一直繞在自以為的友誼裡, 走不出來, 但是這幾年下來, 我已經學會放手, 學會走出來, 學會獨自飛翔, 更學會要飛的精采…

我只想說:我很好, 我真的很好, 飛翔的很快樂, 也不孤單, 因為我已經找到真正的價值.

也祝福妳們快樂, 請不要花心力去努力表現需要認同我, 謝謝妳們, 我已不再是當年的我, 有需要幫忙的, 找的到我; otherwise, 就讓我們成為熟悉的陌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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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ship !?

I always think that I will not bother any longer by the friendship issue after going through so many incomprehensible situations, but I am wrong. It’s a lifelong homework for me to learn and deal with.

I have one kind of friend who is always caring for me but not asking me much. Once I have something bad happened, he will put my situation in mind or express some encouraged words to me. I would even hardly define each other as intimate friends because we seldom meet with each other, nevertheless, I know deeply in mind that he is a lifelong friend and a real friend indeed.

I have another kind of friend who is always interested in me and asking me frequently. Once I have something bad happened, he will first know it by asking me directly or someone else. I even could define each other as intimate friends because I am always asked by personal news and will answer it honestly, nevertheless, I know deeply in mind that he will always say that “I will support you" but be the one to judge me easily and quickly in the meantime; moreover, he will make the personal issue as public one after I asked him to respect my will to prefer private.

I have the other kind of friend who shows consideration for me but caring more for himself, i.e. a kind of self-care friend. Once I have something bad happened, he will express his caring but then talk more of his personal issue, meanwhile, I suddenly find out that I am defined as his intimate friend after I listen to his situation with most of my time. He will keep finding me and asking my recent news, because he really needs someone to listen to but doesn’t want to show self-care. Finally,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for him is praying for him and avoiding him as much as possible, and hope that he could realize and walk out this repeated situation by himself. Actually, he is the only one, himself, to help him out, and I will be the only one blamed for not showing up.

The lifelong homework for me in friendship issue is saying grace and forgiveness. Saying grace to those real frineds in my life but immediately forgiving those bothering me much and going on. I pray God give me the wisdom to handle it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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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我想要,我認為,我建議-商業周刊第 1174 期-郭奕伶

當主管,最開心的,莫過於有「永遠快一步、總是多一些」的同事相伴。
 
商周編輯部,就有許多這樣的同事。週六下午一點,我聽到富士康大陸員工跳樓事件時,立刻發email給在北京駐點的主筆國禎、出差中的文琪、在桃園機場候機的修辰,與正在返台飛機上的執行副總編輯毅君,希望大家丟一些線索出來。
很有默契的,13:32信件一發出,13:53、14:06、14:13,一封封的回信都進了我的信箱。很快的,毅君當場做了新聞調度。
 
好樣的!這是怎樣的一群新聞人,讓他們永遠在現場,為讀者找答案!
 
週日下午,準備核槁了,打開信箱一看,一封email讓我的心頭好暖。那是修辰來信,我猜,他此刻剛下飛機,抵達美國下榻旅館。即便他正如火如荼的準備採訪,但身為主管,他不忘對同仁的即時鼓勵:「星期二線索會時,我建議表揚一下俊劭,他自己主動製作這麼詳盡的工作流程表,幫助自己的工作規畫,也讓組織溝通更順暢。」
 
俊劭,是我們的科技組記者,七十一年次,進商周不到兩年。這張表,不只是他自己的工作,還考慮了協同工作者的需求,從攝影、主管、到同事們可能需要的新聞線索,他都一一層次化、結構化的理了出來。
 
一張表,說明了他對工作對同事的態度最重要的是對自己的態度
 
在商周,這樣的例子俯拾皆是,同仁們總是勇於任事。因為我們相信,只有開心的創作者,作品才有靈魂,才能感動讀者。因此在商周,我們的NG話語是:「你們(主管)要什麼?你們想怎麼做?」OK語言則是:「我想要……,我認為……,我建議……。」也因此,大家能比主管預期的「永遠快一步、總是多一些。」
 
本期的封面故事,說的也是這樣的故事。資深撰述尤子彥等人發掘出許多平凡、卻不平凡的人物。他們因為找到自己,源源不絕的熱情迸出,個個都闖出了不平凡的事業。
 
閱讀這些故事時,相信你會感動卻一點不以為苦因為他們都在做自己而那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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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競爭的憂鬱-王盈勛

文/王盈勛 (iThome電腦報總主筆) 2010-05-05

當我們認為我們為競爭付出更多的努力,因而應該得到更好的回饋,我們其實忽略了,你為競爭所付出的努力,其實多半和其他人所付出的努力是相互抵銷的
 
上週,我的一位學生在msn上,問了我這樣一個問題:「想請教老師,怎麼看待我們這一輩的狀況。我想說的是,我和我身邊的同學,大家都是很認真在上班,加班也都盡力配合,但是似乎無法得到對等的回報,不管是酬勞還是職位。感覺就是一直被壓搾,失去了自己的時間和生活,不像爸爸那一輩,認真一點,可以當個主管或得到比較好的報酬。而且我發現,我身邊的人,國立大學私立大學或是國外回來的都沒有什麼差別,狀況都差不多。」我想,這是現在很多年輕人共同面對的處境,我就在此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如果跟我的學生們說,我跟他們一樣有類似的感受,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因為他們一直認為我有個好工作,還算穩定,受人尊重。但是我看到的上一代是:只要拿得到博士學位,幾乎都能找到大學教職。早期的大學教授,除了上課以外,幾乎沒有任何「額外」的工作負擔。我的老師輩們,有人甚至靠「編譯」的作品,就升等了教授。那是在大學教書,多「美好」的年代,我輩都會這樣認為。

但是如果跟現在才要在大學裡謀職,或是還在讀博士班,未來希望可以進這個行業的人相比,我相信我們這一代的學術工作者,仍算是相當幸運的。在不太遠的未來,流浪教師的狂潮,馬上就要席捲大學教師這個行業,能入行的都已算幸運。

那麼,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呢?一代接著一代,大家都覺得自己比上一代更努力,因而也更疲累(至少是不輸上一代),但是環境似乎越來越險惡,能夠得到好位置的人越來越少,工作條件不如預期,未來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

在我看來,這一切都和這個時代對「競爭」近乎崇拜的信仰有莫大的關係。我們相信競爭可以讓生產力增加、消費者福利提升、研究更有產出、乃至國家更有全球地位等等。以上這些,可能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們沒問,得到這些的代價是什麼?

當我們認為我們為競爭付出更多的努力,因而應該得到更好的回饋,我們其實忽略了,你為競爭所付出的努力,其實多半和其他人所付出的努力是相互抵銷的。你千辛萬苦,得到一個碩士學位,你覺得你理應有更高的薪水、更好的職位,但是你沒考慮到,臺灣擁有博碩士學位的人口已逼近百萬人,你的高學歷,僅只是讓你免於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而已。

這在當代,真的是一個很詭異的悖論:我們樂見也享受競爭的成果──有上一代的流血流汗競爭,才創造出那麼多的財富與餘裕讓下一代去唸書、追求高學歷;有廠商間錙銖必較的紅海式競爭,我們才有一臺低到不及萬元的電腦可以用。但是這些競爭的成果,也使我們捲入廝殺更劇烈、存活更不容易的新一輪競爭當中。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競爭漩渦當中,多數人都是憂鬱的,因為競爭越激烈,並不表示有更多的贏家。

在我們這個時代,最苦的行業,就是那些讓你以為競爭勝出會有大獎可拿的行業。這些行業,吸引擁有最漂亮的學經歷、自覺很聰明的人來投入。但是不管聰明人有多少,贏家注定就是那麼幾個。聰明人和聰明人廝殺,社會福利可能是增加的,憂鬱卻是注定的。

作者簡介:
王盈勛─臺北藝術大學助理教授
著有《世界是斜的》、《微軟生存之戰》、《白話數位經濟》等書。

朋友轉寄的一篇很具有洞察力的文章,

把現在的職場現況犀利的寫出來.

也另我想到另一篇剛看到的文章…

你看到上帝了沒?──《上帝的企管學》
文/應仁祥

或許是因為,一天八至十小時的工作裡,辛苦的時間占了大多數,對某些基督徒而言,談到工作與信仰,很直覺地就想到,當我們遇到了刁難的客戶、難以相處的同事、沒有遠見的上司時,信仰可以幫助我們如何度過;要不然就是一個案子即將過期,得熬夜趕工,我們會向上帝禱告,請祂多給我們一點力量。

毫無疑問,對職場基督徒來說,這是很重要的一個面向。我們或坐、或行,都需要倚靠上帝的力量。曾經在一本書裡看到過,我們上班的時候,要記得把耶穌也帶著一起去上班,讓祂陪伴我們,當我們在工作中遇到困難,可以向祂支取力量,也可以想想,如果是耶穌,遇到我的狀況,祂會怎麼做。

過去的我,大多時候抱持的心態,也是這種「帶耶穌去上班」的觀念。然而,讀了維真神學院市場神學教授史蒂文斯的《上帝的企管學》,我才發現,「帶著耶穌去上班」這樣個觀念,其實並不完全,史蒂文斯提醒了我,不是我們要帶著耶穌去上班;真正的問題應該是,耶穌已經在我們上班的地方了,我們看到了沒?跟上祂腳步了沒?

《上帝的企管學》第一部,談的就是「你看到上帝了沒」的問題。緊貼著聖經,史蒂文斯告訴我們,幾乎每一種工作,在上帝眼中都是神聖的。祂樂意從事我們所做的工作,並且對於我們所做的工作,有很深邃的願景,我們應該要不斷地去思考,去了解,上帝對我們現在的職業,究竟有何心意?

我的公司有位讓人很佩服的上司,看事情很有自己的想法,許多乍看枯燥的工作,到了他手上,幾乎都會出現新的火花,新的方向。他會不斷地去問,這件工作怎樣做會更好?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不可以縮短一些時程?有沒有額外的附帶效果?一點一點地揣摩,一點一點地改良。

記得有一次,我騎車停在一台公車旁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個念頭。假如我的上司來當公車司機,他一定也會是個快樂的司機先生。不同於某些公車司機,把開公車當成一件只為養家餬口的工作,成天掛著一張臭臉,我的這位上司,一定會想辦法讓開公車這件事情,變得好玩又有趣。他可能會在公車裡擺上一盆花;可能會試著去記住某些常搭乘的老顧客,與他們作朋友;會體貼地告知顧客,這一站到了哪裡;如果公司許可,他甚至可能會在車上放點音樂,舒緩乘客緊繃的心情(就算不許可,他也一定會盡力爭取:P);他常把笑臉掛在臉上、開車非常注意安全、盡量不緊急剎車、特別照顧小學生與年老行動不便的人;甚至,他可能會發展出公車圖書館的概念,與各圖書館合作,在離峰時段,讓乘客可以坐車的時候順便借、還書……

毫無疑問,他是以上帝的眼光,來看自己在做的事情。

史蒂文斯將上帝的屬性,區分成四種:創造萬有的上帝、維繫萬有的上帝、救贖萬有的上帝、總結萬有的上帝,他認為,任何工作都可以讓人發揮和學習上述這四種上帝的屬性,關鍵只在於我們是否有足夠的自覺,是否願意花時間和心力去想,該怎樣改善我的工作品質,然後付上代價,跟上上帝的腳步,讓我們的工作能為世人帶來更多的祝福

上帝已經在你公司上班了,你看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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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真正能發生影響的研究,才是重要。-轉載自和信醫院網站

台灣仍然有這麼一群理念正確也務實,
真正清楚自己的研究要用在服務人群,
而不是自己的reputation…,
真正瞭解跨領域合作的重要,
真正瞭解 team research在現今已經是不可少,
 
很感動也很驕傲這片土地上還有這樣的一羣Scientists…
 
 
 
發展基因晶片、預知癌症病情
 
文 / 鄭春鴻 (文教暨公共事務部主任)

醫學研究部開闢新的實驗室

鄭春鴻主任 (文教暨公共事務部):和信醫院醫學研究部的主要研究方向為何?

高國彰教授 (醫學研究部):我們醫院於2003年成立醫學研究部,主要以基因晶片來進行腫瘤診斷及治療的相關研究及運用。那一年,我從美國回到台灣,目的就是啟動本院的醫學研究發展工作。在此之前的12年,本院著重於對病人的臨床服務。經過12年的努力,臨床醫療及服務逐漸上軌道,也贏得民眾的口碑。本院下一階段是啟動醫學研究,特別是癌症的研究,來輔助並加強臨床訓練與服務。
  這幾年來,因研究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醫學研究部不斷成長,原來設在醫院的研究環境已不敷使用。2007年,黃達夫院長在醫院右側購置了一幢四層樓房的建築並重新翻修,成為醫學研究部的新實驗室。重要的是這一座新的空間不在醫院內部,因此我們可以有動物房的設置,進行動物實驗。我們許多研究工作都需要利用先天免疫缺陷的特殊老鼠,來從事人類癌症的研究工作。 2008年10月我們搬進此新醫學研究室。

沒有量的壓力,我們是注重品質

鄭春鴻主任:我們的醫學研究部和台灣其他的研究單位合作的可行性如何?本院醫學研究部在本質上,與其他研究機構最大的差別何在?

高國彰教授:能夠的話,我們很願意跟其他研究單位合作。雖然目前我們所做的研究工作跟其他機構的合作很有限,但若將來有需要跟其他的研究機構合作時,只要有雙方互惠的加成作用,我們就會積極地尋找合作的伙伴。
  幾乎所有的醫學中心都設有醫學研究部,只是每家醫院的研究重點和方向有所不同。我們醫院的研究方向主要是以癌症為主,目前比較著重於所謂的「轉譯醫學」研究 (translational medical research)。換句話說,就是我們做的研究,大部分是希望將來能夠很快從實驗室轉譯於病人服務。目前我們對於比較基礎的研究,並不像其他的醫學中心活躍,一旦機成熟我們會開始加強基礎醫學上的研究
  我們醫院的研究部和台灣目前許多研究單位,本質上有很大的不同。本院的研究沒有量的壓力,不需要去追求所謂期刊上發表的量。我們重質,期待大家願意花功夫,把研究做好,然後才去發表有份量的論文最重要的是做出來的研究工作是真正有實績的(substantial),真正可以發生影響服務病人的工作和成果,而不是為了要趕學術升等。
  我只能告訴大家,醫學研究的工作是長期的、持續的、要有耐心的,沒有一蹴可及的捷徑。只要有興趣,願意找時間參與我們醫院的醫學研究,非常的歡迎。但是參與不只是口頭上說的,而是必須立下承諾 (commitment),真的願意花時間,貢獻額外的力量與努力,不計較個人得失來做好這件事情。

以基因晶片來預知癌症病情

鄭春鴻主任:醫學研究部所做的研究,對個別的癌症希望有哪些貢獻?

高國彰教授:我們從鼻咽癌的研究開始,希望以基因晶片來預測病人發生遠處轉移的危險程度如何,這個研究的目的是希望能對臨床醫師在治療病人上有實質的幫助。接著我們開始進入肝癌與乳癌的研究。
  在肝癌研究方面,我們在肝癌裡面找到一個特定的「生物標的」(biomarker),它只產生在肝癌裡。後來發現這個biomarker能夠作為治療的標靶。於是,我們發展抗體,而且把這抗體人源化,目前正積極的進行動物實驗,來證明這個抗體確實能夠在對抗肝癌有所療效。初步動物實驗已經顯示,這個抗體能夠對肝癌的成長有所控制。我們希望在一、兩年內能夠完成動物實驗,把計劃帶入第一期的臨床實驗。
  在乳癌方面,我們也證實乳癌不是一個單純的疾病。目前我們知道以基因晶片鑑別至少有六種,每一種乳癌的臨床表徵和它的臨床發展過程有其獨特性,與其他種乳癌完全不一樣。因此在治療上、處理上也都需要採取不同的策略。
  今天,我們可以用基因晶片準確地判斷一個病人的乳癌,到底是屬於這六種類型中的那一類型。舉例來說,有一種類型的乳癌只要在早期,根本不需要化學治療,只要荷爾蒙治療;另一種乳癌為了爭取長期的存活,是必須要接受化療,可是在接受化療時,它的化療藥物裡必須要含有某一種特殊成分的藥,這種乳癌才能夠得到好的療效;還有一種乳癌對化療非常的敏感,投以比較輕度的化學治療就可以有很好的療效,像這樣的乳癌就不需要用毒性太強的化療藥物。總而言之,將來當我們用基因晶片來判斷病人乳癌的種類時,我們的腫瘤醫師就可以 對症下藥,對病人提供最有效的個人化治療, 並減少不必要的化療副作用。
  我們也很積極的在做肺癌研究及大腸癌的研究。我們希望能夠發展出一套能夠偵測到早期肺癌方法。因為目前大部分的肺癌病人,當肺癌被偵測到時已經都是屬於比較晚期,如果我們可以在高危險群病人中去做抽血檢測的工作,也許在早期就能夠偵測到這些病人,提早提供有效的治療。

研究基因運作機轉,抑制腫瘤的轉移

鄭春鴻主任:除了預測癌症的發展,提供更個人化的醫療之外,研究部還關注哪些項目?

高國彰教授:本院醫學研究部也做其他比較屬於基礎的科學研究。例如我們發現到一個能夠抑制腫瘤轉移的基因,現在正積極的在研究這個基因的運作機轉,從了解這個基因怎麼抑制腫瘤的轉移,我們就可以篩檢能抑制腫瘤轉移的藥物,將它發展成有效的治癌藥物,來防止遠處轉移的發生。我們非常希望將來能夠延聘到更多願意做研究的年輕醫師或癌症研究科學工作人員,加入我們的行列,積極推動本院的癌症研究工作。

建立分子病理診斷檢驗提供個人化的治療

鄭春鴻主任:您同時也是本院病檢部的主任,醫院研究部與病檢部之間有哪些關聯?

高國彰教授:醫學研究部發展出診斷的試劑,將來可以用在病人的診斷。另外醫學研究部利用它的設備及專業知識能即時幫忙醫院建立分子病理診斷檢驗來服務病人。我可以舉一個具體的例子,像肺癌的病人,如果有“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突變的時候,這種病人才會對新的標靶治療有所反應。為了提供病人這項服務,我們在實驗室很快的發展出偵測這些基因突變的方法,當方法建立起來,我們就可以把它轉移給我們的病理檢驗科,及時運用於病人。
  又如大腸癌的病人如果有“KRAS”基因突變,這種病人對於一個非常昂貴的抗體治療就沒有效果,為了避免金錢上的浪費,醫學研究部可以發展出怎麼去偵測這些“KRAS”突變的檢驗,讓病檢科可以運用於病人診斷上的服務。
  除此之外我們也很積極從事尋找能早期診斷癌症的生物標記,目前已找到偵測肺癌及乳癌的生物標記。

研究團隊結合不同領域的科學家

鄭春鴻主任:和信醫院醫學研究部有哪些成員,可否舉例說明大家是怎樣合作共事的?

高國彰教授:目前的研究團隊包括有分子生物學家、腫瘤生物學家、生物資訊科學家、統計學家。我自己是跨於基礎研究與臨床,一方面貢獻我的臨床知識,另一方面以基因晶片從事不同的腫瘤研究。
  舉一個實例來說明我們是怎樣共事的。我們與生物資訊及統計學同事進行基因表現的研究發現一個肝癌特殊標記。我需要對此標記產生抗體,再研究如何利用此抗體做診斷或治療,這時候分子生物學同事,很快的幫我們把這個標記的蛋白製造出來,製造出來後,我們就能夠利用它去發展出抗體,抗體發展出來後,我們可以去做進一步的characterization。我們發現這抗體可用在治療上,我們接著又跟分子生物學同事合作,把抗體人源化,發展出人源化的抗體後,我們需要在動物的身上測試,我們接著跟腫瘤生物學同事討論,發展出一個 “xenograft model”,也就是把人的肝癌細胞種到免疫缺陷小鼠裡面。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在人的身上做這種實驗,但是我們可以把人的肝癌種在動物上,然後繼續下一步的研究。在從事基因晶片的實驗,我們也需要跟統計學家,分子生物資訊學家一起合作,去分析資料,去找到我們要的東西。所以我們的研究工作不停地需要跨領域的互相合作,才能成功

高度的興趣與熱情,堅持作對的事情

鄭春鴻主任:您認為怎樣才能做好醫學研究?本院醫學研究部面臨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高國彰教授:堅持與熱情是成功的不二法門。不過,堅持作對的事情,在目前的大環境下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怎麼堅持下去,這是我們必須要認真面對的
  堅持作對的事情有一個很重要的元素,就是工作人員對於他的工作一定要有高度的興趣與熱情,只要每一個人喜歡自己的工作,工作再辛苦也不是工作可是如果失去熱情和興趣,做任何一件事情,都將是苦差事。如何去找到對醫學研究有堅持與熱情的研究人員,加入我們的行列,這是我們最具挑戰的一個問題。

十分注重醫學教育,希望及早找到人才

鄭春鴻主任:「人對了,事就對了」。您認為一下子就可以找到對的人一起共事嗎?

高國彰教授:本院在研究發展各方面的想法跟作法上是非常開放的,一下子要找到喜歡我們做事方法和我們所做的研究的人來加入,並不是容易的事情。有的人願意嚐試做改變,有的人不能,這沒有什麼對與錯的問題,而是在這個過程中,大家開始彼此了解。有幸找到的人,願意跟我們一起努力待下來,我們非常歡迎;如果發現這裡工作並不是他所喜歡,我們也很樂意幫他轉介到他喜歡工作的其他地方。
每位同仁都要有這種胸襟的想法跟看法。能長期待下來的人,就是能夠認同這個環境,很喜歡在這裡為共同目標而努力的人,如此我們一定會達到我們的目標。然而,在台灣的大環境下,想找到認同我們做事方法的人不多,所以這是一個挑戰。怎麼解決,並沒有什麼快速的方法。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醫院一直十分注重醫學教育,願意花工夫從醫學生就開始邀請它們參與,因為我們希望能夠從教育醫學生,培訓住院醫師,幫助我們去發掘、出認同我們理念的同事或工作夥伴。

博士後的研究人員台灣不多

鄭春鴻主任:在台灣做研究,跟以前您在美國的工作環境比較起來,你覺得有哪些困境?

高國彰教授:我回來在我們醫院做研究,並不覺得有任何困境。 唯一的困境是要找到比較高層研究人員加入我們的行列,確實比較困難。舉例來說,我們要找到適當的博士後研究員來加入我們的行列,博士後研究員人選台灣不多,很不容易找。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殊困難。只要你喜歡做研究,對你來講 研究這就不是工作,也不是負擔,只是你喜歡做的事情。其實我也常講,做研究好比天天在玩遊戲,每一個研究題目或問題就是一種遊戲。要怎麼把問題解決,可以說是鬥智的活動,從工作中你會發覺到許多的樂趣。當問題解決時,你會感到一切的努力都值得。
  我想研究工作的性質也逐漸在改變,目前許多的研究工作不是光靠一個人可以完成,常常需要有不同領域的人,從不同的角度一起合作,共同解決問題。所以大家必須要能夠充分溝通,互相交換聽取不同的意見、互相學習,才能解決問題。 這也就是所謂的team work、team research。
  我們需要的工作伙伴是能夠把眼光超越出個人的利害關係,可以為了整個團隊共同的研究題目和大家一起努力的人。在我們的醫學研究部,所有的設備都是不同研究人員一起分享,有專人負責,可是每一個人都可以使用,研究工具是屬於大家的,大家一起好好照顧它、使用它。

願意分享指導傳授給其他的醫院

鄭春鴻主任:本院醫學研究部的成果,當然不只是為我們醫院的病檢部提供服務,在同時為台灣其他的醫院病人服務上,您的計劃如何?

高國彰教授:這必須看情形,有的檢驗工作並不適合於所有的醫院都進行,因為沒有必要,而可能要集中於少數專門的單位。我們發展出來的研究成果會跟所有醫院和病人分享,有些我們會提供給所有台灣的醫院;但有些較適合集中在不同的少數醫院去做,我們很願意去分享指導傳授給其他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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